喜欢诗词的学者虽多,但他们和诗词的关系却各不相同,细究起来煞是有趣:日语专业出身的日本文学翻译家施小炜,他多年酷爱用中文创作旧体诗词,这应可视作精神上的执着“返乡”;中文系出身的语言学家严修,对格律诗却只读 (编)不写、若即若离,则近乎一种文化上的“近乡情怯”了。只要诗词给人带来滋养、激励与慰藉,算不算“第一等德业”又何必计较? 宋明大儒的偏执,今人一笑了之吧。
——潘向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