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鹏程的办公室里放着一个SpaceX猎鹰火箭模型,其原型的可重复利用性与他经营孵化器的理念有异曲同工之处。生物医药研发的许多共性环节如同一二级火箭,是可以被重复利用的,这些年飞镖创新中心所做的就是将这些环节模块化,并提高每个模块的利用率。
相较市场上成熟的CRO(研发外包服务公司)模式,作为孵化器的飞镖创新中心介入研发阶段更早,甚至早到概念还在科学家的脑海中,他们就可以为其定制一条概念验证路径。
尽管目前的飞镖创新中心已升级到3.0版,但这并不是其终极目标。按照朱鹏程的设想,4.0版应该是整个产业链条的微缩版,其中包括实验室和运营管理团队、各种专业化研究平台以及高水平研发人才。用朱鹏程的话说,“未来的飞镖将是一家具备硬核创新实力的新型研发机构”。
如果把创新比作人,传统孵化器所扮演的更多是“四肢”角色——在孵企业需要什么,孵化器会尽力去找资源。随着创新范式的转换,孵化器也在迭代进化。作为研发与产业的高效连接器,它逐渐解锁了“大脑”功能——某些时候,孵化器比创业者更了解创新需求,进而调配各类资源要素,发起、组织源头创新,策源未来产业。
这似乎并非空想。目前,飞镖创新中心已呈现出很强的磁石效应,越来越多优秀的行业伙伴通过各种形式与其开展协同创新,共同实现价值。一个基于孵化器的全新赛道已然开启。